再三和對方強調(diào)自己逼疼不能再do了后,天仙趴在他胸口上,邊吃乳頭邊掉了兩滴貓尿。
紀春霖呈大字形癱在床上,胸前傳來吧唧吧唧的水聲,郁南吸完左邊的又去吸右邊的,雨露均沾,把兩顆粉褐色的小蜜豆弄成了大紅櫻桃。
他猜郁南小時候可能沒被喂夠奶水,導(dǎo)致長大后對奶子如此迷戀。
他不忍心拒絕對方,盡管乳頭已經(jīng)變得火辣辣的酸脹難忍,但看著對方綴著淚水的眼圈,一種莫名的、對待幼崽才會產(chǎn)生的憐愛便涌上心頭。
吃吧吃吧,他在心里嘆了口氣。不就是男媽媽么,他當就是了。
郁南吃夠了,也不哭了,抬起臉親親熱熱的去蹭紀春霖健壯的脖子。“小紀哥哥真好。”
“去洗澡吧?”去紀春霖問他。
郁南點頭,兩人彼此攙扶著從床上往衛(wèi)生間挪,像是兩個行動不便的老人。
紀春霖是因為逼疼,而郁南則是因為運動過量導(dǎo)致的肌肉酸痛。他楊柳扶風(fēng)的倚在紀春霖身上,大白腸還挺在半空中一甩一甩的,沒有消下去的意思。
身為對方私教的紀春霖職業(yè)病發(fā)作,搖頭道:“你的肌肉還得加強鍛煉,以后可不能偷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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