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如何，郁南都有錯，而我沒弄清楚就冤枉了你，非常抱歉。”男人認真的說，然后電話里出現了另一個聲音，帶著濃厚的鼻音，“……池鶴書，對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郁南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鶴書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覺得及其滑稽，“你倆真是……算了，都過去了，以后再見到我肯定繞路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聲罵了句‘神經病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原諒，紀春霖松了口氣，他讓郁南躺著休息，自己離開臥室繼續和對方通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有件事我想問你。”他低聲問，“幫你拿到監控錄像的是郁寧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邊沉默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紀春霖道，“祝你一路順風，以后有事兒說話，我和郁南都在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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