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到牧茍射精了的老牧，原本想要去驅(qū)趕狗的行為也停了下來，他看出來了，他兒子是真的很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該說生氣呢？好像突然之間沒這么生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親生兒子墮落的感覺，他看著自己的兒子有種陌生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整個趴在地上，身體被狗肏得聳動的男人，真的是他兒子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動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牧看著眼前兩只交合在一起的東西，就像平時在村里看到兩只交尾的狗一樣，而自己的兒子，就是那只發(fā)情到想要懷孕的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會兒，他原先氣紅的臉也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原本的顏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下面的牧茍因為一直沒聽到爸爸說話，所以抬了下頭，這一抬，就瞟見了爸爸此時的眼神——像是在看一件被扔到垃圾站的硅膠娃娃，還是公狗專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憤怒，沒有失望，而是一種陌生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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