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不清楚，因為我不確定你都和誰「熟悉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托尼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，但也從史蒂夫這里知道了一件事：凜冬鎮這里的那些所謂異界來客，恐怕都是些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還想到了另一件事，自己可能也是其他人眼里的「熟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托尼臉色古怪，史蒂夫立刻出聲提醒：「不用糾結這種事情，當你懷疑時，你就存在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思故我在。笛卡爾？」托尼的學識非常豐富，他只是納悶史蒂夫居然會用笛卡爾的理論來開導自己：「我沒記錯的話，你學的是美術專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習新的知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因為這里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因為其它的原因。」說到這件事時，史蒂夫滿臉都是苦澀，他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坑當中。雖然還沒有接手那個位置，但他已經開始尋找接班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這位就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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