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的皮肉,他很滿意,只是吻痕有些礙眼。
男人高高地揪起乳頭,拉扯著,啪嗒地回彈回去,興致上來了,兩根指頭大力搓著乳頭,用著指甲蓋在乳頭輕輕地剜,看著余舒在他的身下不停地顫栗。
突然他又不滿意了,皮鞋碾上性器,“為什么不硬?說話!”
余舒拼命地壓抑住想要發出呻吟的欲望,不能在綁匪面前發情,要是在綁匪身下硬了,那也太不像話了。
這是強奸,他不想變成合奸。
“呵,”男人有些惱怒,踢了下軟趴趴的性器,“你最好永遠這么有骨氣。”
“唔,”余舒被掐著下巴,硬灌下去不明液體,順著喉嚨往下流。
“你給我喂了什么,”余舒有些后怕,萬一是什么違禁物,那他的一輩子就這么毀了。
“沒什么,一些助興的東西。”男人瞧著余舒一下子煞白的臉,解釋道。
余舒不吭聲,不一會兒噴涌的情潮一下席卷了全身,他才放下心來。
如果這時有人進來就會瞧見,一個漂亮的少年雙手雙腳被綁在靠椅上,裸著的上半身透著點異樣的粉紅,臉頰潮紅,像是在壓抑著什么,不停地咬著下嘴唇,而身下的生殖器卻違背了意愿,怯生生地探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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