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無動于衷,抬手像是不肯碰到什么臟東西,只是手背似乎無意中摩擦過乳首,“啊”,余舒一聲溢不住的呻吟,抬眸看著郁璟,男人視若無物,更顯得自己像是發浪求歡欲求不滿的騷貨,挺著穴就上趕著挨操。
余舒咬了咬牙,想著這一次就要把這尊大神送走。
余舒趴下去,圓滾滾的臀朝向郁璟,壯著膽子,拿起郁璟的手放在臀上,轉過頭,“求主人管教。”
郁璟無動于衷,要把手抽回來,余舒試圖拉住,“啊,”皮鞋踩在圓潤白皙的臀上,來回地碾,力道絲毫不減,余舒吱吱呀呀地亂叫,身子卻不敢動彈,甚至把屁股撅得更高,方便踩弄,“啊,主人不要,不要,爛屁股要被踩爛了。”
郁璟踢了下被碾得直搖晃的賤屁股,“騷貨,被踩賤屁股也能爽,真浪得沒邊了,把騷屁眼扒開,也騷屁眼也爽爽。”
余舒顫巍巍地撥開圓滾的臀肉,露出了羞答答藏在最深處的小穴,他感覺到后穴有些濕潤,更羞愧難當被踩也能流水,難道自己真的是發浪騷貨。
郁璟也瞧見,嗤笑一聲,踢了流著水的騷屁眼,“這是什么?還會流淫水。”
“這是騷貨的騷屁眼,主人踩得騷貨好爽,騷屁眼饞得都流水了。”余舒破罐子破摔道,小臉紅撲撲得像熟透了的番茄。
“騷屁眼還能流水,主人允許了嗎,騷貨,”郁璟解開皮帶,抽打在發騷的爛屁眼上。
余舒被打一顫,遍滿鞋印的臀肉也猛的一抖,“啊——主人不要。”
郁璟又抽了幾下,然后對折著皮帶慢慢地一下下磨著被抽得微紅的屁眼,“不要,怎么會流水,明明淫水流的更多了。”
“啊啊啊,”蹭進去了,皮帶蹭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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