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”郁璟扯開傅洵,把人抱走,抹去眼淚,把人抱在懷里哄。
傅洵氣壞了,媽的都給別人做嫁衣了。
打不得罵不得,這是要找個祖宗回來。
余舒像只受傷的小獸躲在懷里啜泣,小聲地說:“疼。”
屁股都被打得泛起了紅腫,變成了嫣紅的水蜜桃,飽滿多汁,真似一扇下去就能爆汁。
“揉揉,”余舒小聲地說。
“這個力度合適嗎?”郁璟一手揉著飽滿的臀肉,享受著滑膩的觸感,臀肉上還殘留著被打紅散發(fā)出的熱度。
郁璟瞧著紅紅腫腫的圓屁股,心里不禁感嘆真漂亮,揉著腫屁股,揉重了懷里的小人還會輕輕一顫小聲地抽氣,瞧著身旁的低氣壓,更是不知死活地說道:“舒舒,還是跟著我吧,我都不會把舒舒打成這樣,看著我都心疼了,多漂亮的屁股啊,萬一打壞了可怎么辦。”
當著當事人的面就開始說著壞話,明著撬起了墻角。
傅洵給氣樂了,難怪他調教人的時候都在一旁不出聲呢,擱著玩這套,這擱著之前憑郁璟的性子早走人了,他沒想著還有這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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