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一下午被翻來覆去地折騰,被肏暈過去又會(huì)被肏醒,撅著屁股想跑,就會(huì)被一直扇屁股,惡劣的男人會(huì)等到余舒爬出去一小段又猛的肏進(jìn)去,余舒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肝腸脾胃都要被搗碎,自己就像個(gè)器皿一直被搗棒棍搗弄,搗得汁水肆溢。
余舒不死心地仍偷偷地爬,最后被肏得抱著肚子哭,“啊……啊真的要壞了。”
邵宿霆黏糊糊地吻著余舒光滑的后背,留下一個(gè)個(gè)深淺不一的吻痕,“寶貝你看都能肏到這了。”說著把手放在凸起的肚皮上,“寶貝好貪吃啊。”
裴祁年悶聲不響地咬著紅腫不堪的乳珠,聽到又用牙齒磨著乳珠。
余舒泣不成聲,雪白的皮肉只能在男人每一次的打樁中顫栗不止。
等到太陽下山,余舒的后穴已經(jīng)鼓鼓囊囊地埋著一大攤精液,“不行了,不行了”,邵宿霆沒有給余舒拒絕的機(jī)會(huì),還在做著最后的沖刺,余舒想跑也跑不掉,細(xì)腰被男人掐著,“不,不要,啊——”,溫?zé)岬木合駢嚎s水槍一股腦地對著小穴噴射。
又被內(nèi)射了。
余舒像只小奶貓一樣依戀地舔著裴祁年臉頰,哼哼唧唧。
裴祁年輕笑,老婆真聰明,還想著老公能不能放過他。
邵宿霆把陰莖拔了出來,腸肉也隨著被拉扯,“啊啊啊”,還不等余舒緩過勁來,裴祁年又肏了進(jìn)去,“老婆給野男人內(nèi)射,都不肯老公嗎?”
一旁的“野男人”嗤笑一聲,撈起手機(jī),吩咐再送一套干凈的西裝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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