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沈執揪著兔子耳朵悶悶不樂。
這是因為越顏拒絕和他一起洗澡鬧脾氣呢。
沈執不是瓜子臉桃花眼有些女性化的長相。他的眼睛是又大又圓眼尾微微下垂的,睫毛也撲閃撲閃乖乖的低垂著,豐滿的嘴唇因為不開心微微抿起,加上他那一頭有些自然卷的棕發,他漂亮的像櫥窗里毛絨絨的小熊,又或是乖巧的金毛犬。
越顏性子冷淡,也不會哄人,她抓著沈執的手,看了他一眼又繼續開車。
她一搭理自己,沈執什么小脾氣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,彎著眼睛傻笑,左一句顏顏又一句顏顏,嘀嘀咕咕說著顛三倒四的話。
越顏就耐心的聽著,時不時點點頭。
他大多時候都是正常的,但偶爾也會發病。從越顏第一次見他發病到現在,他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,比起掙扎在生活不能自理上的其他病人,沈執已經恢復的很好。
他第一次發病,是越顏來沈家的一個月后。
當年她才十六歲,念高中的年紀,彼時的沈執已經二十歲了,他從不去學校念書,所有教育都是在家完成,但越顏要去。
在越顏踏出沈家大門時,將沈執從小照顧到大的阿姨慌慌張張的拉她回去。
年逾半百的阿姨跪在門口求她:“陪陪我們小執吧,求求你別走,陪陪他吧,有你在他已經很久沒發過病了,你發發慈悲,我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
當下越顏便知道了——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是真是不好吃,他們拿那點錢不光是買她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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