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沈執,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今天去上學,讓你在家待著自己玩嗎?”
沈執不說話,抱著她大哭。
這個時候是該將他哄好再問的。可越顏尖銳慣了,她只會打人,不會哄人。她推沈執的肩膀沒推動,又怕碰到他的傷口,于是躺平了勉強翻身背對著他,沈執趴在她背上抱不住她,哭的更厲害了。
他哭的越顏腦袋疼,不由的想起了她那個瘋子媽。她哭起來也是這樣,恨不得將心肝都嘔碎了混著血淚吐出來。
越顏是怎么做的呢?
哦,她忙著翻垃圾養活她和自己,忙著怎么籌錢交書費,忙著跟那個酒鬼爹對打,哪有時間管她的精神狀態。
如果心情好,她就坐在她身邊讓她打兩下,心情不好就拿著棍子去打她爹。
反正總要有人挨打,那憑什么是他們打她。
“別哭了,你再哭我可走了。”她威脅他。
沈執其實很好。
他不發病時不光聽得懂人話,還知道禮義廉恥,分得清是非曲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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