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執扁扁嘴巴,眼里有些濕意。
“做噩夢了。”他吸吸鼻子,臉埋在越顏頸間蹭了又蹭。他做一只鴕鳥,把自己埋起來。抱著越顏的手也勒的她腰疼,又變成一只八爪魚,死死吸住獵物不放松。
越顏不催促,等他蹭夠了,自己說:“我夢見有東西追我,特別可怕我怎么跑都擺脫不掉,但是我不跑了那個東西也不追了,我一動它也動,就是被盯住的感覺,顏顏好惡心啊,真的特別惡心!”
越顏悶悶到笑,她忍著疼縱容他,沒出言安慰卻捉他話里漏洞:“顏顏惡心?顏顏哪惡心了,嗯?執哥。”
沈執假哭的哼哼聲一滯,耍賴道:“不許笑話我!我不喜歡你這樣,我喜歡你哄哄我嘛。”她總逗他,他又沒辦法反駁回去,只好向她服軟。
“不喜歡,不喜歡?真的不喜歡?”越顏微微用力將他撲倒,側著頭埋在他頸間,咬住嫩肉吸吮,一個紅色印記悄然浮現。她動作不算粗魯,一撲一親,在敏感的喉結周圍舔弄,沈執忍不住喉結吞咽,被她親了個正著。
“嗯!”
呼吸凌亂,喘的也過分色情。噩夢什么的,就這么被拋諸腦后。
沈執也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什么聲音,立刻捂住嘴巴,另一只手去推越顏。
“顏顏,顏顏……別親這里。”他捂著臉偏頭躲開,氣質乖順眼神閃爍,整個人都透著抗拒與羞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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