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的視線落到了身側的箱子上：“斷手斷腳，抽筋挖骨，下藥，做人彘……黑區不受監管，多的是在人命上行走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，就是箱子里的東西在黑區并不夠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梵宇又“噢”了一聲，點了點頭：“這意思是，今晚我從你嘴里是撬不出真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厲辰又默了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索了幾秒，才啞著嗓子低聲道：“黑區的事，很多事涉及他人的機密，我不能說。我沒有想用黑區來跟您作對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對穆厲辰的回答不感到意外，曲梵宇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關系。我也沒指望你一張嘴就能把東西交代清楚。”他隨手從箱子里取出一條藤條，“一件事一件事解決。先算在黑區擅自掛我電話的帳。伸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黑區擅自掛電話的帳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要尋著各種理由來折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巷子里按掉電話的記憶在穆厲辰的腦海里過了一遍，他在心底嘆了口氣，臉上卻也不顯半點神情變化，挪著膝蓋向后退了幾步，又將身子轉了九十度，側面對著沙發，拉開距離后將雙手向上舉起，在曲梵宇的右手邊伸直了手臂，攤開手掌，將雙手橫在了曲梵宇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梵宇的視線落在了他的雙手掌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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