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梵宇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略顯蒼白的臉，在收到對方帶著喘息的低哼作回應(yīng)后，又一次稍稍放松了手里的力道：“看著我，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厲辰的身體緊緊繃著，腦海里關(guān)于幼時(shí)的夢魘早已重新侵襲而來，讓他的思緒開始紊亂，卻又因?yàn)榍笥畹膹?qiáng)行干預(yù)不得不將大部分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對方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黑眸落在曲梵宇臉上，迎上他黑亮的眸子，竭力逼迫著自己忽視大腦里不斷竄出來的回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嗓音喑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，這種程度有感覺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厲辰看起來并不愿意回答這樣的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視線依舊定在曲梵宇臉上，又沉又緩地喘息著，眉宇幾乎擰成了結(jié)，沒有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梵宇的視線下移到他分開的兩腿間已然高高翹起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顯而易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不滿意，纏著牽引鏈的手腕一扯，重新對上穆厲辰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約是忍得難受，又或者是精神不對勁，穆厲辰的眼尾少見的泛著微紅，給這張蒼白的臉上添上許多破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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