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，這是她第二次撥給老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如果想說，早就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一直沒有說，她想她可能問了也不會有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問了，或者還有可能聽到一點線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那邊響了幾聲終于接了起來，“婉儀，你回來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有兩個墨信對不對，國外的那個我不管，國內的他在哪里，你告訴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劈頭問過去，她不給老太太任何思考的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國內的辦外的墨信，墨信就是墨信，你在說什么？我聽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”老太太在裝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她全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著急著否定，越是有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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