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，是我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，怪我太貪心哪個都想要，腳踏三條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了正牌男朋友后卻又跟舍友日久生情，去紋身又沒能經受住紋身店老板的誘惑，我真該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我就不能專一地只愛一個呢？為什么喜歡上別人了還不肯跟男朋友分手，既要又要還要，傷害了所有人，我有今天這個下場，真是活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雖然他跟很多人都搞在一起，但他的靈魂很空虛，被那種一瞬的快感充斥了大腦，漸漸麻痹自己的身體，讓自己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帆空洞的眼望著馬面，“你說，人類真的會有純潔無瑕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馬面思考了一瞬，說，“我想是有的，但那極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個死亡的人都會來我這里做一生的檔案記錄，所以我能看到他們的生平，你這樣的，居多。”馬面說到這停頓了下，“但是你跟他們也不太一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一樣？”白帆訥訥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會反省，你覺得自己錯了。”馬面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們不覺得他們有錯嗎？”白帆不是很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沒有，相反，他們其中的大部分會以此為榮。”馬面滿臉痛苦，“所以我覺得你們人類很復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那明明是錯的，那樣會傷害其他人，那樣子做跟只會交配的動物有什么區別？”白帆靈魂有些不穩，產生了些重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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