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，陰毛又長出來，爸爸又拔光，直到陰毛再也長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就很少和爸爸說話，沒了陰毛后，就再也沒跟爸爸說過一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現在，我已經不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薅著我的兩把頭發，但沒有給我拔下來，我感激爸爸的仁慈。

        東西深入到我最不耐的地方，我的臉也被爸爸的陰毛擦得很痛，東西在不耐的肉里陷進陷出，黏液摩擦著紅腫的肉，發出的聲音，和大便跌落到水里的聲音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喉嚨里，擠滿了大便，很難咽下去，也不容易咳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敢發出聲音。雖然我發出聲音，爸爸也不至于打我，但我的聲音會驚嚇到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飯吧！爸爸大聲說，東西收進褲子里，拉鏈拉上，今晚不用再扔避孕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燈光刺眼，避孕套泛著白光，不去看它們，它們也鉆進我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房間和客廳里，還留著媽媽身上的香水味。我也不用擔心，爸爸嗅不出來的，他身上的煙草味，比香水味濃烈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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