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Papa，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兩人進一步動作之前，顧威出聲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禪的身影一怔，他飛速推開眼前的人，轉身看向不知何時開始，就站在這里的孩子，垂下的眸子中帶著驚愕，正要與顧威說什么，卻被顧威打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威說，那視線緊緊盯著顧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是你的孩子？”顧禪身旁的人說著，“你好啊，小朋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Papa.”顧威不理會旁人的問好，在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，帶著顫抖的聲音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威也懶得去記住那些人叫什么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煙、酒精、香水、藥，混雜在一起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無聊的話題、游戲，哄笑聲、玻璃碰撞聲、音響劇烈地鼓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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