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米安很驚訝迪克把它翻了出來，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著蝙蝠玩偶有些出神，思緒回到最開始的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來到韋恩莊園的第一次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......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，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。......但我很喜歡這個。我想，也許你也會喜歡......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努力地編織語言。明明是送禮物的人，卻對自己的禮物很不自信。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多說點什么，最后只是彎下腰將禮物送到男孩手上，并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總之......生日快樂，孩子。生日快樂。」男人低聲說，「謝謝你來到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之后，達米安就把蝙蝠玩偶藏了起來。布魯斯以為他不喜歡，沮喪了好一陣子。事實上恰恰相反，達米安喜歡得不得了——并不是因為外型，而是它代表的涵意。那是一個接受的訊號，一個歡迎的儀式，一個笨拙的父親在表達愛的過程。

        達米安將它藏太久，久到幾乎都要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格雷森。」達米安輕輕喊住正在為巢忙碌的迪克。

        迪克轉頭，用鼻腔發出短促的聲音，「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達米安的視線停住了，他看見迪克正叼著提圖斯的飛盤——老天，他為什么要叼著它？達米安頭痛地吩咐迪克放下，要拿東西只準用手拿，不許學提圖斯——后者正搖著尾巴幫忙叼來一個墊子，那是阿爾弗雷德貓的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知更鳥發出抗議：「但是我的手滿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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