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神演法則，著實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浩知道陷入棋盤越久，自己力量會越來越弱，這還是寧天行沒能徹底掌控天地棋，施展的法則強度不夠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側的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咦，不對。”一道光從秦浩的腦海飛速閃過，他面容稍微驚愕，寧天行是如何提升法則強度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法則強弱與信仰有關，這問題困擾了秦浩很久，他至今依舊沒搞清楚，二十年前，他煉化了人龍燕鳴彌留葬神谷的神意，這才堪堪把不滅法則提升至五階，已是秦浩極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換而言之，寧天行的法則強度絕對沒秦浩高，哪怕困在棋局之中，寧天行有獨一無二的優勢，也不可能壓制秦浩的法則，除非寧武太子解決了信仰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那樣的話，他應該鑄成了神品帝魂，甚至是神體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絕對不可能，秦浩接觸神道比寧天行更長，他可以感受到，對方的血肉之軀包括帝魂，仍沒有突破凡塵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說，寧天行壓根不了解信仰與法則的至關聯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劍百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這里，秦浩生出一個試探的念頭，他覺得應該搞清楚寧天行的法則源泉在哪里，對方靠什么來支撐天地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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