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御吸了一下鼻子,膝行到塌邊,乖巧的伏了上去,將腦袋枕到手臂上,臉埋在臂彎里,等待著疼痛的降臨。
看吧,天子無情,自己不過是他解氣的工具,天子面前,何談感情,謝御又胡思亂想起來。
粱旗將戒尺高高抬起,重重落下,本來就傷的不輕的屁股又怎么還能受住,歪到一邊,謝御也吃痛的叫了一聲,隨即擺好姿勢。
粱旗看這樣的場景,心疼又泛了上來,但他隱了下去,這一頓打,是對他不聽話和隱藏自己心意的懲罰,自然不能手軟。
又是一戒尺下去,謝御疼的向前竄了一下,淚水已經(jīng)打濕了床單。
粱旗抬手,準(zhǔn)備再落一下,謝御腦子一熱,開口叫住了他“陛下,能不能……別打了,好疼啊。”濃濃的鼻音,帶著哭腔,每一個字都能撩動人的心弦,粱旗也不例外,放下了戒尺。
將人抱了起來,按在自己腿上,不顧人疼的掙扎,用了力氣揉開腫塊。
謝御不了解粱旗,不知道怎樣才能討的人心疼,只能好好的趴著。
待到腫塊揉開,將人扶著坐在自己腿上,臀部落在自己兩腿之間,沒碰到一點。
粱旗面露嚴(yán)厲,開口也還是訓(xùn)斥,只是再這樣一副面具之下,他早就心疼的不知道怎么樣才好了“以后可能做到聽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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