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咬了咬牙，舉著雙手，緩緩跪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仍然直視著陳，說：“把褲子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震驚地抬頭：“你他嗎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別逼我說第二遍。”青年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陳的腦子幾乎要爆炸，他完全不知作何反應，羞恥愧疚欣喜憤怒攪和在一起，活了三十多年，從來沒想過會聽到這種要求——還是從眼前這個人嘴里說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顫抖著，緩緩將手放在腰帶上，解開皮扣，抽出腰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動作很慢，青年盯著他的手，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為什么？”進行下一步前，他忍不住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沒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握了握拳，盯著青年沒有表情的臉，他想讓青年給他一個解釋，但他有種預感，也許他活不到聽青年解釋的時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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