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很多人都討厭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好可憐，別難過，不是你的錯……是哪吒的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子抓著哪吒的臉往胸口上按，胸肌在放松的狀態下十分柔軟，哪吒不記得他有沒有被母親抱在懷里安慰過，如果有是不是像現在這樣，被撫摸著頭發說這不是自己的錯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吒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像廟宇里點的香圣潔莊重，是一種讓他靜下心來的味道，讓他剛剛躁動的火氣降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抱住三太子的腰，他的肩膀看起來很寬胸也大腰卻細得驚人，哪吒不自覺地使勁勒緊他就像要把自己融進他的身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子被他弄疼了就開始哼唧起來推著他的頭喊熱，哪吒說你把衣服脫了就不熱了，然后放開他看三太子歪著頭用已經糊成一團的腦子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脫好不好？”哪吒趴在三太子腿上哄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子想了會兒顫顫巍巍地開始低頭扯腰帶，他的衣服過于繁瑣，三太子也不是會自己穿衣服的人摸索半天也只把衣服拉扯得松垮，他抽抽鼻子求救似的看向面前看戲的哪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衣服都不會脫，好沒用的小泥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子聽他這么說有點生氣頭一扭不再看他，把哪吒逗得發笑，伸手替他解開腰帶一件件把衣服脫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自己脫知道嗎？”哪吒捏了捏他的鼻尖，惹得三太子直搖頭罵他是潑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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