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覺得他的補課老師有問題，說話冷冷清清的戴著副金絲眼鏡，看起來高冷正經其實騷得沒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師，你再講一遍這里，這里我沒聽懂。”哪吒握著筆貼近正在驗算的老師，剛剛靠在他的胳膊上老師就輕微地抖了一下，哪吒疑惑地抬頭看他，年輕的老師坐得筆直垂著眉眼仔細在紙上寫著驗算過程，可哪吒還是在眼鏡下發現他眼下微微泛起的紅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這題嗎？”老師偏頭看他，用指節頂了頂鏡框，他的手指很漂亮骨骼分明纖長，手背因為皮膚太白可以清晰地看見每一條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，老師……”哪吒把手伸到他胸前，在紙上寫著答案，“是這樣做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師沒說話，哪吒一邊寫一邊偷偷看他，他輕輕皺起眉長長的睫毛小扇子一樣撲閃著，他抿著的嘴唇微微顫抖，哪吒使勁壓下勾起的嘴角，他知道老師為什么看起來好像在忍耐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吒……”老師的聲音像只飛不起來的蝴蝶，顫抖著翅膀努力煽動起微弱的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吒的筆在草稿紙上一筆一劃的寫著，尾部套著的筆蓋抵著老師的胸部摩擦，隨著書寫筆蓋一點點挪動，最后若有似無地挑逗挺立的乳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師穿的白色襯衣很透，他粉色的乳頭和乳暈撐起衣服透出來被哪吒看得一清二楚，他閉了閉眼睛，想讓哪吒不要捉弄他卻怎么也開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師，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吒伸手撫上老師的后背，在對方瞬間僵硬的脊椎處用指尖上下滑動最終停在蝶骨中間，他勾起襯衣下的內衣扣又松開讓它彈回去發出啪的一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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