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，誰讓他如今可以為所欲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咳了咳，突然問他：“如果我現在，真的不見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在妄渡海底，取走神珠的人并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幼時見過皇宮外面的藤纏樹，那是一種近乎霸道的癡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說如果，只是假設，我不會離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形容得太逼真，偏偏這也是前世發生過的事，卞翎玉唇抿得死緊，眉頭蹙起，半晌都沒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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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這種不會再讓他不安的東西，很快地帶壞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次前戲很少，少得像夏日的嫩蜻蜓，輕巧地點過水面。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個神明的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殿的風溫柔地吹進來，良久，卞翎玉說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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