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傷心，凝望她很久，最后點了點頭。他一直以為月舞一心想要飛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她想了很久，拍了拍身邊的傻狗，也沒再趕他走，帶他一起去了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舞笑瞇瞇道：“因為我聽說，您心里不敢想的那個人，今日回來北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韶光的身體，能接受的修為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舞拿了他的修為，第一時間就是解開主仆契約，她支開蒼吾，只身前往回雁宗，殺了宗主和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時候才知道，月舞眼中，他只是那個獸形的蒼吾獸，而非和她一樣，是一個人。她無視他的苦痛和虛弱，喜歡的是另一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蒼吾獸一生原本只有一個伴侶的，盡管那契約卑鄙地被她換成了主仆契，在它心里，卻也是道侶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最后還是來了，它感應到了她有危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心沒肺，很久沒哭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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