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玹手指觸碰到魂燈，里面魂息不安地縮了縮，像是躲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岐是誰？曾經宗主最為器重的大弟子！

        蒼吾動了動唇：“翎玉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本就人心不穩，出了姜岐的事，再沒人肯信蘅蕪宗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青玹沒來妄渡海，她知道夙離必死無疑。那個廢物，恐怕從沒看清他和卞翎玉的差距。青玹想了想，折返回了不夜山，先一步拿走了這盞魂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自己的元身還在夙離殿中，青玹勾起唇，泛出一個笑意，眼底卻一片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夙離的痛號響徹妄渡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這份精彩并不屬于青玹，他輸給了妄渡海底的少女，再回神域，也不過一只敗犬。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，妄渡海變得平和美好，夙離看不清卞翎玉的神情，驚惶之下，免不了生出一絲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嗤笑一聲，又將它揣回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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