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雖然宋瑤也那麼說了，但是虞美人還是沒那麼相信，畢竟這樣的事情誰說的好呢？喜歡一個人是控制不住的偏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顧漫氣呼呼地走在前面，鍾於知道顧漫在氣什麼，也知道自己就算是走到了前面拉住顧漫，她也不會停下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鍾於就在後面跟著，一直跟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了？我真的是煩了！你說是陪著我去，結果你又拉著我走？到底是什麼意思？你現在又一直在跟著我，我不會煩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鍾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漫，她能夠那麼崩潰得跟自己說，其實覺得挺欣慰的。至少是說明自己能夠讓顧漫相信，能夠讓顧漫卸下自己的偽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，我剛才是害怕說太多了，然後會傷害到你，你也看到了，李導演是沒有問題的，可是那個周潔堅定地選擇讓宋瑤也來演。我當然可以做的夸張，但是你能夠接受嗎？你能夠接受我的殘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多麼的黑暗，鍾於深刻的明白，所以才更加想知道這樣的自己，真的能夠被顧漫接受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在宋瑤也面前，顧漫覺得自己完全吃癟了，所以當時的那種憤恨，此時鐘於說再多，顧漫都是覺得彌補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隨便，我不要了還不行嗎？我為什麼要見到你說的那些？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，我又卑微，又驕傲，我是不是只是一個玩物，有一天你不想要了，就把我丟在一邊，像是垃圾一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怎麼又說到了玩物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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