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指了指他剛剛放在了凌千夜桌前的文件，“所有的資料，我已經整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千夜打開文件夾，看了看，嘴角處提起了一抹譏笑，“凌謹言的動作倒是挺麻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六連忙說道，“凌總，我總感覺，有人在幫凌謹言，根據今天我們的人回復，凌謹言今天一天，都在陪顧沫小姐逛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顧沫，凌千夜的眼神暗下去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一下，有可能是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凌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隨后凌千夜又說了一句，“派人跟著顧沫，小心一點，不要讓他發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凌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六雖然心中不明白凌千夜的做法，但是也沒有違背凌千夜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你回去吧，早點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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