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溪依舊笑，“那么，冒昧的問一下，凌少爺介意的是什么？介意不擇手段，還是介意那個人是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都在博弈，顧溪繼續說道，“不過，以我對凌少爺的了解，您的每一個決定，每一件事情，也并不是全部光明正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溪既然有把握來找凌謹言，就一定是調查過這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她的勢力，一定沒有凌家那么強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資料，也一定沒有凌家那么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她就是憑借著這些，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謹言抿唇，還是第一次，除了顧沫以外，有女人這么和他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家的女人，難道都這么大膽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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