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她想打電話，詢問凌千夜的時候，她都會有一種負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千夜平時那么忙，她沒有辦法因為這些事情，去打擾凌千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在網絡上查找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，她很慶幸，有一些沒有明確講解的地方。會有提問的區域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。她的提問，都會有人替她講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沫很快就能聽懂這些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沫清晰的記得，凌千夜喜歡的女人，就是一個懂得經營公司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幾天她和凌千夜的接觸中，都沒有聽到凌千夜提到那個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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