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千夜，我想和你談一談，關于凌謹言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千夜并沒有看顧溪，他讓傭人倒了一杯咖啡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吧，我聽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沫看得出來，凌千夜臉上的疲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唇瓣，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，如果她讓凌千夜去休息，終究是說不過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下解決了這些事情以后，再讓凌千夜休息休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溪開了口，“凌謹言和千歡殿一直有聯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千夜并沒有覺得奇怪，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溪將她聽到的所有事情，都說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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