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，怎么了？”嬴小政揉了揉額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一個被忽視了的系統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襄停下腳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襄雙拳再次握緊。他將雙臂抬起又放下，雙拳放在地面上又移到膝蓋上，想站起身又不知道起身干什么，張口發出“嗬嗬”的仿佛破風箱的聲音，說不出話也哭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從趙國前往秦國的路上，身邊時時刻刻都有旁人的視線。別說憑空拿出種子，他連抽卡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腦子仍舊在天旋地轉中不斷下墜失重，五臟六腑都跟著一同顛簸，有點反胃有點難受，但更多的是茫然失措，連難受的情緒都感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的好友藺相如贈送了你一個離別禮物，請點擊查收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將爬到他腿上的嬴小政抱好，蹭了蹭嬴小政急出眼淚的臉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不清自己好友的模樣，也聽不清最疼愛的外甥在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襄再次伸出手指亂晃，仍舊什么都沒摸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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