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贄捋了捋自己為了守孝沒刮的胡子：“別的國家不行，秦國可以。秦國上卿多是他國人，國君為了甄選外來人才，以效仿齊國建立稷下學宮、燕國鑄造黃金臺一樣，先隨便搭建個建筑，然后在那個建筑中考核前來求官的六國人才，不就能開這個考試取士的口子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襄喝了一口竹筒里的水，咽下嘴里的干糧：“趙惠文王算是明君，他挖掘的基本都是人才。平原君和平陽君也有識人之能，且他們二人和原本老臣大多交好。趙國就那么大，人才就那么多，和平原君、平陽君交好的人被邊緣化之后，趙王即便想振作，也無人可用。現在趙國朝堂上充斥著愚蠢自私之輩。這就是推舉制度的弊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楚：“……蒙將軍，藺禮這句話也是用趙國話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武冷汗都冒出來了。他覺得，他不應該坐在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武使勁搖頭：“我聽不懂趙國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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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蒙武繼續抱著腦袋，神情痛苦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襄對藺贄豎起大拇指：“厲害，你把這件事寫成文書和棉花一同呈上去，君上絕對拜你為上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朱襄話鋒一轉，聽得子楚和藺贄的腦子差點打結。

        藺贄哈哈大笑，把住蒙武的肩膀：“蒙將軍，誤上賊船，可就下不來了。子楚，準備一下，讓蒙將軍拜你為主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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