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的確很符合林嘉佑的X格，不過更讓柳書瑋感到意外的是，林嘉佑居然多少還抱持著幾分交好的打算，壓根沒有因此退縮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只要柳書瑋不將目標放在他們身上，林嘉佑甚至還能適時替他打掩護，更沒有追究詳細情形的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？嘉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最近的所作所為、知道他的表里不一？柳書瑋可不認為他的偽裝有糟糕到，能讓人一眼看穿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時候？知道這點難道很重要？」林嘉佑不屑地嗤笑了聲，「我的眼睛可不是瞎的，何況你不覺得你最近變得毛毛躁躁，很沉不住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確實有點，仔細想來無意間露出的破綻大概也不少。不過事到如今，柳書瑋也不介意單獨把事情說得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林嘉佑和劉家賀兩個人，看上去明顯b他更占優勢，然而柳書瑋更懂得如何C控氛圍往他希望的方向改變，更明白他們的X格早就無法無天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則當初處理杜子軒的問題時，根本不會仗著自身優勢直接動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，我答應你絕對不會那麼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聽聞柳書瑋的保證，饒是林嘉佑也不免松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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