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老師是個年輕男老師，站在講臺上拿著書，講到一半被打斷他也沒有作聲，只是偏過頭看了眼，確定是他之后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謝霆自顧自進門走到最后一排，然后拿出數學書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然然回頭給他指了頁碼，小聲地問：“你沒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謝霆搖搖頭，眼睛始終頂著書——那上面還有宋野給他提前預習所做的筆記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然然看著他微紅的眼眶，欲言又止，最后還是把頭轉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路就坐在和謝霆平行的最后一排，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個座位和一條走廊。他趁著數學老師轉過身，一溜煙兒跑到謝霆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謝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上還拿著什么東西，謝霆低頭看去，是他早上拿來的那束花。因為被他硬塞到課桌里，已經有很多花的花瓣掉落在花束里，里面所穿插的綠色的洋桔梗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你還要嗎……”李路看著他，小心翼翼的問。

        謝霆沒有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路看他好像不太對勁，連忙解釋道：“我今天早上本來想幫你扔掉的，成哥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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