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度為了虛月留有薄弱的自我空間而憤怒。在情事里為了追求掌控感寧可不那么快樂。如果omega沒有徹底投入放浪形骸，沒有臣服他依賴他，他就無法不去占據omega殘留不多的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虛月顫抖的抬起眼睛，看著止水又不能長久凝視的時候，那種震懾了虛月的力量一樣存在于鼬面前，止水看著他撫摸虛月的頭發，伸手輕輕摸著虛月的臉頰：“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虛月低聲哭了起來：“你……你根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根本沒有……”虛月暈頭轉向的說：“不是真心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心的，”止水可以把這句話說得很誠懇：“你很好看，虛月。而且不止是我，鼬也很喜歡你的樣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虛月回過頭，他發傻一樣，鼬不由得覺得迷惑，這種時候總覺得荒唐極了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。止水不失時機的說：“你想讓我們離開，還是繼續？”他等了一會兒，虛月沒有說話，好像在費勁思考著什么一樣軟綿綿的不動彈了，止水俯身下去，舔了舔他的耳廓，虛月一下子就推開了他，捂住了耳朵，無助的看向了鼬。

        鼬不相信他的無助，此刻，他和止水在一條戰線：“如果你不說拒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們只好當做你是害羞的說不出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虛月一下子漲紅了臉，低下頭：“我也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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