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玨對這個小鬼，還知道關明江感到搞笑：“你這怎么總是在偷窺我，我發生了什么事情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沒有。”怪人委屈地連發三個感嘆號，“我明明就是在關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玨不需要，這種來自非人的關注，只讓他覺得他離死不遠。章玨心生逗弄意味，他嚴聲道：“我膽子小，你別總是神出鬼沒的，難道都不怕我被你嚇死的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人：“呸，快吐口唾沫，哪有這么詛咒自己的，萬一成真了怎么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沒想到怪人倒是急眼了，抬手就給章玨背后來了一下，章玨冷不丁咬到舌頭，破皮后腥甜的血銹味迅速在口腔內散開，他“嘶”得吸氣吐露出水淋淋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嫩的舌尖在幽幽的白熾燈下泛著的光，一側咬破了的口子正在向外滲出滴滴血珠，章玨用手指摸了一把，口子有些大，疼得他眼眶很快濕潤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人有些手足無措，他站在章玨身后，捧著章玨的頭讓其向后仰可以輕松地靠著他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僵硬的手指觸碰到章玨臉時，章玨瑟縮著肩膀顫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約是因為這家伙不是人，是鬼，后腦勺接觸的身體也沒有一絲溫度，堅硬得仿佛雕塑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人玉石般冰冷的手指強硬插入章玨的口腔中，他手指細長骨節分明，夾著章玨的舌根將其往外拉扯，另一只手在章玨的下巴處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玨雙唇輕顫，躺倒的視線讓他與怪人直面相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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