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他們一起度過最初的大帝誕辰已過去了好幾年,季云芊也從一個不好意思使喚魏言的薄面nV子變成了臉不紅心不跳的刻薄妻子。
偶爾季云芊吃得盡興了,看見氣質(zhì)高貴、溫潤如玉的魏言像個小廝一樣任勞任怨地跟在她后面,才會感到一絲微弱的愧疚,順手從自己的碗里給他蘸一個糍粑,塞進他嘴里。
魏言吃的時候神情不變,仿佛吃的不是什么甜滋滋的點心,而是一塊勁道的木頭。
季云芊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,但第一次見到他吃糍粑的表情時,她還以為自己踩到了什么禁忌,嚇得后半夜都沒敢再喂他,直到他突然拉了拉她的手臂:“昭娘,是我惹你不悅了嗎?”
季云芊一頭霧水:“什么?我為何要生氣?”
“那你為何再不喂我吃這……糯米?”
季云芊捧著空空的碗愣了片刻,才如夢初醒:“……原來你還想吃啊?”
自那之后,但凡有糍粑,季云芊都會記得時不時喂魏言兩口。
盡管他看起來真不太Ai吃這玩意。
走到玄武門時天sE已漆黑,本應(yīng)如洞的夜空今日看起來卻有些不同尋常。漫山遍野的祈天燈火光明滅,幽幽往天星飛去。
季云芊急急忙忙牽著魏言的手往玄武門外奔去,那里還有一條護城河,與青州城外的長溪貫通,逢年過節(jié)都有許多百姓在河邊放花燈。
幽幽的河水倒映出漫天的燈火,越是往前走,腳邊零星的荷花燈也越多,直到天頂?shù)臒艋鹋c腳邊的花火相撞,本應(yīng)寂靜如墨的河水化作織金長錦,接住累世流光,推動著滿河花燈汨汨前流。
天有天星化作銀河,地上亦有土生花化作光河爭輝。今夜的所有都是鋪墊,季云芊等的就是這光華萬丈的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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