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的安靜后,魏言只說了“澧水”二字,季云芊便已明白一切。
只是她仍舊不能原諒。
她失去的不光是這次征戰的機會,同時也是對魏言的信任。后者甚至b前者更令她心碎。
她茫然地在原地孤立片刻,最后說:“你去追大軍吧。沒有秦王,軍心會不穩的。”
魏言不愿離去,季云芊數次三番勸說,最終將他哄離了青州城。
烈馬長嘶而去,季云芊獨坐在房間中,思緒紛亂。她在一意孤行和留守青州之間拿不定主意。
下邊人見她心煩,給她端來靜心茶。她喝了之后發覺效果確實不錯,竟然早早有了困意,睡去。
這一睡,再醒來時四周截然不同。從身下傳來的顛簸與狹窄的空間來看,并不難猜測這里是馬車的車廂。
季云芊訝然地起身,手腕處傳來的沉重讓她低頭,竟然是一對銀sE的鐐銬。她心中大驚,手臂微微用力,銀sE的粗壯長鏈被她cH0U起,末端與車廂的底座牢牢相扣。
靠近手腕的部分倒是有鎖扣,只是構造特殊,她雙手被鎖,難以依靠蠻力破開。
這張鐐銬分量非凡,不是像是針對普通弱nV子。更何況她是在家中受劫,劫走她的人肯定對她的身手和身份都了若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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