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三月,大地驟暖。季云芊早早來到書房翻看下仆呈遞上來的書信,遍覽落款也沒能看到心中掛念的那個名字,微微嘆了口氣。
魏言已帶兵出征一月有余,至今音信寥寥。季云芊知曉大軍行軍艱苦,往來消息不易,可仍抹不去心中那一點期盼。
她微垂了眸,著手整理剛剛被翻亂的信件,按照輕重緩急分門別類,以便稍后處置。書信歸檔后,又提筆回顧昨夜還未批閱完的公文。
魏言出征后,本已擔任S聲校尉的季云芊又以魏言之妻的身份坐鎮中軍,代掌青州城大小事務,幾乎每日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不過b起繁重如山的公務,還是另一件事讓季云芊更頭疼。
那便是魏言的兒子,與她頗為不對付的繼子——魏如鈞。
“你真是一如既往來得甚早?!?br>
微揚的聲音帶著隱約的不悅從紗簾外傳來,季云芊筆尖微頓,一陣頭疼。
他還是來了。
但心中如何頭痛,季云芊也不會表現出分毫。她將筆擱下,仍端坐在書房主座中,看向門外大跨著流星步而來的玄衣少年。
來人劍眉星目,神情飛揚恣意,大袖如風,活脫脫一副豪橫的少年氣。一雙黑漆漆的瞳仁自出現起便直gg地盯著她,好似要將她的臉剜出個洞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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