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聲質問,如大雨掐滅季云芊的火。
魏言為人萬般好,唯獨對待魏如鈞,實在稱不上一句好父親。
她也是覺得魏如鈞可憐,當初才想著為他做些什么,好歹讓這個孩子T會到親人的溫暖,沒想到卻為今天埋下了禍根。
說到底,魏如鈞只是個沒了母親、又缺乏父Ai的孩子。她平日里多督促他學習上進,可礙于繼母的身份,終究不能cHa手太多,難免讓他走了歪路。
更何況昨夜醉成那樣本是不該,她為尊為長,怎可一味將責任推到孩子的身上。
季云芊本就是個脾氣來去匆匆的人,心思電轉之間,旺盛的火氣已去了大半。魏如鈞一直留心著她的神情,見她眉頭微松,知道自己的策略確實起了效用,當即趁熱打鐵。
“我不關心父親,也不在乎他怎么想。若他要將我扒皮,那便扒。我只想讓母親知道,母親是我最Ai的人,父親不能為你放棄一切,但我做得到。”
季云芊發覺自己今日好像才真正認識魏如鈞。
他往日對她明里暗里的挑釁,竟然是所謂的“Ai”?
“你若Ai一個人,怎能不顧她的意愿。若你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,只在乎自己的得失,那就不是Ai。”
但就連季云芊問出的這句話,魏如鈞也早已想好了答案。
“昨夜,非要我留在房中的人,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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