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三那天,他給岑冬青打電話。
準備了一大堆話想給她說,可她接電話“喂”了一聲,那些話便卡住了。
岑冬青哭了。
“家里出了點事。”
他聽見她壓在嗓子里的哭腔,拿起車鑰匙下樓往外走,侯nV士叫了他一聲,問他回家吃飯嗎。
他捂著手機話筒低聲回了句:“不回來。”
鉆進車里急匆匆地去找她。
路上下了好大的雪,車不好開,他心里急,開得有點快。
等看到她的時候,心忽然就落回了x腔里。
他朝她走過去,看著她凍得通紅的小臉,鼻腔酸澀地解了圍巾纏在她脖子上,捏了捏她凍得僵y的耳朵:“怎么沒戴帽子。”
她像只被拋棄的小獸,眼淚汪汪地和他說,她叫岑冬青,是因為她弟弟叫岑海清,海清河晏,是弟弟過百歲那天,請村里的老人給取的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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