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冬青也心跳得好快,黑暗里,他是唯一的溫度,很熱很熱地貼著她,她腿有些發軟,好想睡他。
他的呼x1有些重,就在她耳邊。
“我能親你嗎。”
真要命,怎么會有這種人。
明明高大有力,能把她按在懷里肆意妄為,可他卻很有禮貌地詢問她,能不能親她。
岑冬青在他懷里仰起頭,他以為她要掙扎,用力地把人摟得更緊。
好想——
他下面那根東西隔著衣服頂在她身上。
他是混蛋,他想強——
他被自己荒唐的念頭撩得渾身發燙,耳朵熱得像要熟了。
“就給我親一下·······”
他可憐巴巴地問,“一下也不行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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