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老板撂下狠話，她也不是傻子，但是聽到他說「不要裝熟」時，還是冒出了一點點的心酸，一大早的，心情就被攪爛，讓她有些生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九點半讓他們到會議室集合，做各組的業務報告，出去吧。」他用冷淡的語氣下達指示，接著又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經理。」她鞠躬彎腰，表示接收到通知了，便退出辦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這并不是贏凊第一次以雙重面孔對待她，遙記得在她國中時，他們的關系也是人前一個樣、人後一個樣。

        當時，他為了方便管理班上，便曾經要求過水如月，如果他在兇學生的時候，不要拆他的臺。還會刻意針對她，要她回答問題，若回答不出來，就要放學後留下來加強，罰寫一些練習題。

        記得當時，水如月很氣這件事，每次只要被他處罰，就會找機會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，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，偷偷在他的保溫瓶里面加料，倒了半罐的檸檬原汁，上課口渴沒注意就直接喝下去，當著全班的面，咳到不行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，卻又要裝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有一次則是在他的辦公桌上倒了一攤膠水，他以為是水漬，隨手就用手想擦掉，結果整沱黏在手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她從來沒有承認這些事是她自己做的，但隨便想也知道，只有水如月敢這樣對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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