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冷陰鷙的眸子,沒有恨意,只有興奮,全身血液都在沸騰,每砍下一刀,心中就越發燦爛。
鮮血噴灑沾染上臉頰,他嫌棄的擦去,嘴角還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意。
宛如索命的惡鬼,衣袖龐都是鮮血,他可惜道:“這可是阿宿給我買的,把他弄臟了,你真該死。”
他氣憤的用力捅向黃毛的手掌,他發出尖銳的呼叫。
盛彥安擦拭著刀上的血跡,黃毛瘋狂往外爬,嘴里虛弱的喊叫:“救命,救命。”
這里是郊外,很少有人。
盛彥安站在原地都沒有移開,一腳踩在傷口上,黃毛又痛的大叫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,不早了,阿宿還在等我。
想到這里眼神溫柔下來,一刀結束了黃毛,開始整理現場,弄出打斗的模樣。
把刀握在黃毛手里,往自己身上捅,都避開重要部位,最后拿起手機,撥通了宿白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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