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白看向一旁忐忑不安的少年,他好像根本不在意這些,也許是已經習慣了。
“我們不急著發上去,還不是時候。”宿白沒有選擇去安慰他,既然盛彥安已經放下,自己為什么要去裝作同情,去再次解開他的傷疤。
不過,盛彥安怎么會有這種視頻,看著已經好多年的樣子。
他只是握住盛彥安的手,問他:“想吃什么嗎?”
盛彥安眼睛亮了:“想喝阿宿煮的粥。”
“好。”他的聲音溫柔,撫平了盛彥安心中的傷疤。
阿宿果然是不一樣的。
等到時間被推上熱潮,宿白直接聯系發出那些證據,并以故意傷人,家暴等罪行,告了盛父一家。
盛父剛打包完東西,就被抓走,后媽和黃毛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,也只是被抓去審問。
網絡上又開始吵起來。
“我靠,這爹真狠啊,不會是為了別人家產,才娶人家媽媽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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