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!?br>
岑充冷笑一聲。
“還知道我是你爹,戰場那么危險,你跑去做什么,刀劍可不管你是哪家的孩子?!?br>
岑溪抬腳就想要跑,就被岑充抓住了。
岑溪掙扎不開,不服氣“我為什么不能去,那個池奚都能去戰場,他才比我大多少?!?br>
岑充臉色一沉,氣的他上氣不接下氣,大怒道:“你和人家能比嗎?人家是在底層滾打多少年,你從小嬌生慣養,你一個文官孩子,跑去,跑去,不是去送死嗎?”
岑溪不服氣的掙扎:“爹,你這是迂腐,又沒有人規定,文官的孩子就不會武,我不想要窩囊一輩子?!?br>
“我,迂腐。”岑充氣笑了,他氣的抬起手,岑溪嚇的閉上眼睛,巴掌遲遲沒有打在他身上。
“把少爺給我關進祠堂,要是逃出來,我拿你們試問?!?br>
岑充甩袖離開,根本不管身后叫喚的岑溪。
他被關在祠堂,四周都有人在看守,他生氣的捶打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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