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斗笠,把藥放進他口中,宿白抱起他,去到早就準備好的地方。
看向懷中熟睡的人,他不懂他為什么要這樣做:“你的心太軟了。”
從陌生的床榻上醒來,他呆呆的看向床頂,還未回過神來。
“你醒了。”
宿白手上端著藥,岑溪想張口說話,散發(fā)著苦味的藥已經抵在他的嘴邊。
“阿言,謝謝你。”
無力感襲來,他深深嘆了一口氣道:“少爺,何必呢。”
岑溪知道他想說什么,他搖搖頭“我想要他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可他放棄了你啊。”宿白想到顧文希就皺眉。
岑溪淡定的喝著藥,藥好像也沒有那么苦,寬慰道:“可,那是他的家,家里還有好多人等著他,要是我,可能也會離去,我只有一個父親了。”
他忍不住低頭咳嗽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他虛弱的靠在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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