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宿。”
宿白雙腿直打顫,這家伙一黏上來,根本不給他喘息,整整做了三天,他直接浪費三天,都沒有好好練劍。
剛剛醒來,蘇柏清就又黏上來,貼在他滿是吻痕的后背,饜足的模樣,真讓人生氣,大尾巴圍在腹部,毛發沾染上些許白色濁液。
宿白靠在他的懷里,警告道:“在做,就打斷你那根東西?!?br>
他的手伸向下邊,握住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,在他手里慢慢硬起來,他加重力氣。
蘇柏清吃痛‘嘶’了一聲,乖乖抱起宿白,討好道:“沒有,沒有,我這就幫阿宿沐浴?!?br>
撐大的肉穴里溢出濃液,長長的尾巴圍住他的腰身,宿白沒有力氣在說話,靠在他懷里休息。
“今日,真的要去找解藥,不可胡來?!?br>
他突然出聲,蘇柏清清洗的動作一滯,“是嗎?”
聽不出情緒,宿白發現他不對勁,疑惑的抬頭看去“怎么了?你不高興嗎?”
蘇柏清:“阿宿能解開,我當然開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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