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宿,我本就是畜牲,我們妖,互通心意,就要讓對方全是自己的味道,從里到外都要灌的滿滿的。”他一本正經的說著下流的話,手不老實去解他的衣裳,宿白抓住不安分的手。
宿白嚴肅道:“傷風敗俗,不可白日宣淫。”
蘇柏清拉住他的手,伸向下邊,無辜的看他:“阿宿,這里好難受,就讓我進去一下,就好,我們都是相愛的,這又怎么會傷風敗俗。”
宿白冷漠的抽回手,眼神有一絲松動,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:“你前幾日,便是這樣說的,后邊,便一直,一直。”
宿白羞恥的撇過頭,他說不出那兩個字。
“阿宿~”
蘇柏清對著他撒嬌,露出自己的尾巴,還有柔軟的耳朵,便是這對誘惑人的耳朵,讓他荒廢幾日。
他嘆息一口,黑色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后晃動,宿白想要移開視線,可怎么都移不開。
氣不過的抓住耳朵,氣憤的揉捏:“你就會這樣弄,拿你沒辦法,這次可要適度。”
他還是松口了,蘇柏清每次都拿捏他。
蘇柏清撕扯他的衣裳,淡綠色的衣裳,宿白眼中閃過心疼:“脫了便是,何必撕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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